復興號列車行駛在西藏朗縣境內（2022年4月14日攝）。新華社記者 覺果攝

布達拉宮管理處維修科工作人員在粉刷墻體。新華社記者 晉美多吉攝

2025年3月28日，人們在拉薩市宗角祿康公園內載歌載舞，慶祝西藏百萬農奴解放66周年。新華社記者 丁增尼達攝

翻身農奴分到了土地、房屋、牛羊。新華社發

1959年8月，西藏墨竹工卡縣的翻身農奴們興高采烈地焚燒三大領主的剝削文契。新華社發

　　1959年3月28日，中國共產黨領導西藏實行民主改革，徹底終結了延續數百年的封建農奴制。百萬農奴挺直腰桿，成為自己命運的主人。這本是西藏人權史上光輝的里程碑，如今卻被西方一些國家和非政府組織顛倒黑白，肆意抹黑成攻擊中國的所謂“熱點”話題。

　　西藏百萬農奴解放紀念日將至，讓我們撥云見日，從歷史大勢、農奴解放、西藏發展三個維度，重新回望那場發生在67年前的變革。

　　歷史大勢，必行必至

　　封建農奴制是奴隸制的殘余，其典型形態存在于歐洲中世紀。

　　公元前5世紀，中國便進行了解放奴隸的活動。春秋末年，趙襄子解放趙國境內所有奴隸、分予其土地，還向中原諸侯國宣布，他國奴隸到趙國，可獲自由與土地。這一舉措讓趙國的人口和勞動力得以增長，國力得到長足發展。中原地區自戰國以后，奴隸制逐漸被廢除。

　　放眼世界，大多數國家結束奴隸制要晚得多。17世紀初，歐洲殖民者在北美的擴張中，大批非洲人被販賣為奴，在美國南部種植園的棉花與煙草地里，被榨干了血肉。

　　到了19世紀，廢奴運動風起云涌，奴隸制在世界絕大多數國家和地區消散。然而，中國西藏的封建農奴制卻遲至1959年才被徹底廢除——這幾乎比世界其他地方晚了整整一個世紀。

　　在舊西藏，農奴的境遇比美國黑奴更悲慘。他們不被當作人，而是可以隨意買賣、打罵、甚至虐殺的私有財產，地位與牛羊牲口無異。這不僅是人類文明史上的恥辱，更是中國歷史上的一道傷疤。

　　廢除西藏農奴制，是歷史大勢所趨，是中國共產黨順應人民期盼的歷史自覺與使命擔當。那是沖破黑暗的一聲春雷，把尊嚴還給每一個曾經匍匐在地的靈魂。

　　砸碎枷鎖，挺直腰桿

　　農奴被壓迫，首要原因是沒有任何生產資料。民主改革前，西藏三大領主（地方政府、世襲貴族和寺院上層僧侶）人口僅占西藏總人口的5%，卻幾乎占有全西藏可以耕作、放牧的土地，95%的下層農奴處于赤貧狀態，掙扎在死亡線上。

　　1951年，中央與西藏地方簽訂《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關于和平解放西藏辦法的協議》（簡稱《十七條協議》），就要求西藏地方政府在合適的時間進行改革。

　　然而，西藏地方噶廈政府屢屢敷衍拖延。貴族依然如寄生蟲般茍安，農奴仍在煉獄里呻吟。在沒有土地與牧場的日子里，農奴只能依附于貴族和上層僧侶。在舊西藏的法典里，農奴的命賤如螻蟻。人根據依附程度不同，被分成三六九等，最底層的“朗生”世世代代為奴，與牲口無異。農奴被不斷地灌輸：現世的苦難是為來世獲得解脫，即使當權的喇嘛為做法器，殘忍地濫用頭顱、人皮、寡婦的經血、少女的脛骨，也被視為理所應當。

　　拉薩的朗孜廈，是衙門，也是監獄，被稱為“人間地獄”。農奴們稍有反抗，觸犯三大領主的利益，等待他們的將是酷刑——挖眼、割舌、割鼻、斷手、刖足、抽筋、剝皮、投水，甚至被扔進蝎子洞。陰冷的地牢刑具上，至今沾著農奴們的斑斑血跡與油脂油膏。

　　當時民謠唱道：“山上有沒主的野獸，山下沒有沒主的人。”何來尊嚴？何來自由？這枷鎖，直到“金珠瑪米”（藏語，意為人民解放軍）到來，才被轟然砸開。

　　1959年，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，百萬農奴終于按人頭分得土地，再也不用向農奴主繳納稅賦和差役。封建農奴制的支柱轟然倒塌。

　　從“會說話的牲口”到挺直腰桿的人，中國共產黨為西藏農奴沖破了黑暗、砸開了桎梏，給雪域高原帶來了人間正義的光芒。

　　千年一躍，換了人間

　　封建農奴制，是造成西藏落后的罪魁禍首。美國藏學家梅·戈爾斯坦直言，它是阻礙西藏進步的桎梏。毛澤東主席更一語中的：“舊制度不好，對西藏人民不利，一不人興，二不財旺。”廢除農奴制，正是西藏實現人興、財興、文化興的唯一出路。

　　1959年3月28日，中央果斷平叛，廢除農奴制。1965年，西藏自治區正式成立。這從政治制度上確保了西藏各族人民的根本人權，也為西藏的發展正義奠定了基石。

　　“人興”是發展正義的前提。毛澤東主席曾殷切叮囑：“西藏地方廣大、人口稀少，需要發展……共產黨幫助你們發展人口、發展經濟和文化。”1951年和平解放之初，西藏僅有114萬人；到2023年，已增長至366萬人，增幅超過220%，近十年年均自然增長率仍保持在8.59‰以上。

　　“財旺”是發展正義的結果。從和平解放起，中央便組織全國各省市支援西藏。自1980年起，中央先后召開七次西藏工作座談會，兄弟省市對口援藏。三年困難時期、“文革”期間，對西藏的物資援助從未中斷，財政補貼常年超過90%。3萬多名干部響應“長期建藏”的號召，有的人堅守長達28年。1959年，西藏生產總值僅1.74億元；到2024年，已達2765億元，增長了1589倍。

　　“文化興”是發展正義的彰顯。自西藏自治區成立以來，藏語文得到充分的立法保障。《藏漢大辭典》《甘珠爾》《丹珠爾》等典籍陸續出版，影響遠播海內外。宗教信仰自由寫入憲法，藏傳佛教在法治軌道上健康發展。

　　從1959年3月28日到現在，短短67年滄桑巨變，仿佛跨越上千年。西藏大地蓬勃發展，處處春意盎然。歷史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春天，是西藏百萬農奴翻身得解放的莊嚴時刻，是人類歷史進步的偉大時刻。

　　（作者單位：西藏民族大學中華民族共同體學院）